
刘老师 发表于 2005-01-18 14:58:02 小酒馆搞捐款义演 一些所谓摇滚青年在论坛上反对 蔡师的回答
音乐确实是重要的,她可以是一种精神,一种信仰,一种文化,一种生活方式,一种价值观念,也可以是一种娱乐,一种发泄,一种消费,一种工业或者各种利益集团的某种工具,各种各样的理由和说辞。
但音乐包括艺术也是不重要的,人类几千年来的纷争仇恨和屠杀就从来没有因为音乐或者艺术停止过片刻。真正操纵这个世界的是金钱和权力,随之而来...

刘老师 发表于 2005-01-18 14:58:02 小酒馆搞捐款义演 一些所谓摇滚青年在论坛上反对 蔡师的回答
音乐确实是重要的,她可以是一种精神,一种信仰,一种文化,一种生活方式,一种价值观念,也可以是一种娱乐,一种发泄,一种消费,一种工业或者各种利益集团的某种工具,各种各样的理由和说辞。
但音乐包括艺术也是不重要的,人类几千年来的纷争仇恨和屠杀就从来没有因为音乐或者艺术停止过片刻。真正操纵这个世界的是金钱和权力,随之而来...

我一直想听林说,你终于到我身边来了,暖暖。
可我始终不明白,你是暖暖的林,还是安生的林。
我希望你是我的林,可你不是。
我对你说,林,是一个很无情的姓氏。
面对你的质疑,我的回答是,现在不是,以后就是了。
而你给了我一个答案,那就是沉默。
始终没有明白我们现在的关系。
纯粹肉体?普通朋友?抑或是暧昧。
我的空窗使然,不得已的投入。
纵使深知最后会受伤,我却一如既往。
开始后悔我的付出。
我知道,我们之间只可能存在新鲜感。
没有了阿司匹林,我该向何处逃亡。
熟悉的体温幻灭成依赖。
我却无法逃开。
八
无机山顶的墓园面积很大,那些并不计较死后在什么地方休息的人们往往选择这里作为墓地。因为无机山是很久以前,人们用极厚的泥土覆盖了一批有害的工业废料后形成的。山上始终没有长出过成片的树林,只有大片大片的荒草,让心存侥幸的灵魂放弃寻求诗意的任何努力。
阿塔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他上山的时候,正在烧荒,一股股的浓烟让他打了很多喷嚏。他眯着眼睛,并不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柠檬的墓碑。
他想错了,柠檬的名字并没有刻在石碑上,而是在一块合成塑料上。周围的墓碑也大多如此,看来是一种环保的考虑。

六
世界航天局举行了一场不大不小的欢迎晚会来迎接三位在一百年前出发,完成对曾经距银河系200万光年之遥的仙女座的历史性探险后成功归来的英雄。参加者除去形形色色的官员、行星代表、媒体记者以外,还有两位健在的原罗澜普空间康采恩的股东,一对女性夫妻。罗澜普早已经去世,罗澜普空间康采恩也在五十年前破产,但两个老太太显然并不认为那是她们最失败的投资。她们拉着依然年轻的罗蕴哩的手,絮絮叨叨地说,她们就是看在他的份上一直持有那些股票。
法波尔,世界航天局局长,一个和蔼的人,一个勤奋的官僚。

四
一艘长十五英里的飞船静静的悬在城市上空,几乎遮盖了半个城市,许多人抬头看着,那是将进行人类首次超空间飞行的飞船的立体影像,罗澜普空间康采恩不会放过这样的宣传机会。真正的飞船在月球轨道组装,尺寸小一百倍,从这里是看不见的。
“…… 这次飞行遭到世界航天局的强烈反对,航天局的发言人指出,最近终身学院物理院学者们发现,在以超高空间曲率为背景的实验中发现的对相对论不利的实验证据非常有力,因此,目前超空间跃迁技术并没有达到罗澜普空间康采恩宣称的可靠性。航天局已经向议会提交了有关报告,要求对此进行听证,并且讨论超空间飞行技术的全球共管事宜。”
“罗澜普空间康采恩的股价自创下星系交易所首日最高涨幅后,近日持续大幅攀升,最大股东罗澜普也创下他的个人财富增幅记录。专业人士认为,该公司的股价虽然有如此良好的市场表现,但由于回报期相对较长,不确定性因素偏多,所以普通投资者仍应谨慎从事。另外,罗澜普先生的儿子罗蕴哩参与这次飞行,显示了罗澜普家族的充足信心,相信也是促使投资者对罗澜普空间康采恩疯狂追捧的原因之一…… 地球新闻记者从月球轨道报道。”
黄昏的城市下着细雨,将自动滤清的空气洗得湿湿的。在两千米高的罗澜普塔——罗澜普集团的总部门口,有几十个沉默的示威者还不打算离去。在几个沉默的警察的看护下,他们举着光电显示标语,用这种古老的方式表达不尽相同的看法:
宇宙是宇宙的宇宙!
核能来自地狱!
罗澜普是最后一种疾病!
……

三
阿塔去见整个星球,也许是整个行星系的首富罗澜普,是罗澜普找到他的。阿塔知道,他马上就要见到的这个人,拥有四分之一的月球,几乎半个木卫三,和第十行星的全部地下资源。阿塔不知道罗澜普怎么会有心情见他这个小人物。虽然阿塔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冒险家,用自驾飞船征服最多小行星的记录,但是阿塔还没有一座环形山呢。 罗澜普和每天傍晚浮现在城市半空中的样子差不多,稍微老一些。他有五十多岁,体格健壮。即使一个不知道他有那么多财富的人都能感到他身上的魅力。 那些广告我不喜欢。是董事们要我拍的。罗澜普也看了看窗外,他知道阿塔在想什么。血红色的天空中,罗澜普的巨大立体影象足足有二十英里见方,他的嘴唇蠕动着,好像在说些什么,但是隔着玻璃墙,阿他什么也听不见。 很好,我喜欢,我希望将来也能有那么大。阿塔说道。 会的,只要我们合作成功,罗澜普说道。 阿塔就等他说话。 世界航天局那帮杂种让我烦透了,罗澜普说,这回我要自己干。你知道我先登上的每一颗星球,我都得花钱买是什么滋味吗?糟透了,真的糟透了!谁规定发现权不等于所有权的?我的议员还太少,太少了,这一切都会变的。罗澜普几乎是在自言自语。 希望您的议员们加把劲,阿塔说,您对小行星没兴趣吧。 罗澜普笑了起来,你很不错,年轻人,我喜欢你。不过,法律改起来太慢,在这之前,我们还是要多挣些钱,买下那些把贞操给我们的星星。我们是一种人,小伙子。 能从您嘴里听到“多挣些钱”,让我深受鼓舞,阿塔说。 罗澜普点了点头,简单地说吧,我的一个新公司要公募发行了,它将进行人类第一次超光速跃迁。你知道它值多少钱吗? 阿塔张开了嘴,跃迁?真行了吗?不是已经嚷嚷了一百年了吗? 我的公司和世界航天局都能干了,不过那帮杂种还想让我出钱和他们一起干。让他们等着去吧。你知道这值多少钱吗? 什么值多少钱?跃迁?阿塔有些糊涂,那,不是花钱吗? 哈哈,罗澜普大笑起来。孩子,银河系有10的12次方颗恒星,我并不指望它们全都归我;仙女座比银河系大20倍,我也不指望都是我的。我要你去,去发现她们,和她们做爱,像你在小行星带干得那样。你明白吗? 发现她们?所有星际发现不是全部归议会支配吗?阿塔说。 现在是。但是,你作一次三个小时的跃迁回来,地球上已经过去四十年了。四十年,我的议员们再笨,也该把那该死的法律给改了吧。罗澜普靠在椅子上,眼神中忽有萧索之意。 阿塔觉得罗澜普的财富是那么的合情合理,然后他问,去哪里? 仙女座。航天局还不能作跨星系跃迁,让他们在院子里玩吧,我们走远一点。 我能得到什么?阿塔问。 钱。 我要股份。 给你。
二
一
那么,你跟她分手那天没有跟她睡觉?——那个睡眼惺忪,说自己叫青菜的女人问道。
没有。阿塔说,我们分手那天,没有睡觉。
你真可怜,我跟特特纳斯分手以后,还经常睡觉呢。女人说。
阿塔喝了一口树汁,看着酒吧里面两个人在打架,那肯定是一场约定不用武器的打斗。两个角斗士显然喝了太多的树汁,他们的动作笨拙而且低效。但这并没有影响旁观者们的兴致,他们大声地叫喊着,指点着,疯狂地喝着酒和树汁。昏黄的灯光里面,烟雾凝结出各种奇怪的形状。上空的女侍川流不息地换走人们手上的空杯。小黑板上写着:仑第,3赔5;六街killer,1赔2。
酒吧的名字很长,叫“核冬天就是这样”。阿塔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胖胖的老板对他说,酒和树汁是永远都会有的,只要有人在。就算是到了核冬天,只要有人在。你看见我的混凝土了吗?阿塔说,看见了。酒吧简直和跟每个人一起长大的防核地穴一模一样,柜台是混凝土的,桌子是,马桶也是。老板说,你看见了吗?核冬天就是这样,酒和树汁是永远都会有的,只要有人在。这时,胖老板站在黑板旁边,兴奋地挥动着手里的钞票。最后三十秒下注!二十九!二十八!汗水从他的脸上、脖子上流下来,笑容和肥胖的体型使他看上去很快乐。阿塔听老板说过,一旦你进了感化院,很快就会胖起来,肢端和脸变化不大,但是其它的地方会很快胖起来。老板微笑地说,小伙子,少参加点反核示威吧,别看你这么帅。阿塔说,我才不呢。那就好那就好,老板说。
那么,你跟她分手那天没有跟她睡觉?女人把脸靠在柜台上,好像快要睡着了。
没有,阿塔说。我跟柠檬分手有多久了呢?阿塔问自己。三年了吧?柠檬应该已经是个专业学者了吧,如果她学得不错的话。进了终身学院的人,虽然并没有来自学院的压力,但大部分都非常刻苦。柠檬肯定也是,她总是尽力去遵守她碰到的一切规则,不管这些规则写成了文字或者不是。终身学院已经有两百年的历史了,那里的规则大概已经成了固体。
特特纳斯棒极了,他是双性来的。叫青菜的女人说道。你怎么样,你是双性吗?哦对了,你叫什么?我叫阿塔,我不是双性。阿塔看着她,说道。女人喝醉了,丰腴的身体几乎贴在阿塔身上。她长得还不错,身材很高,大概有行星血统。从第一杯树汁开始,他俩就在一起喝了。谁先勾引谁呢?阿塔觉得自己也有些醉了。
嘈杂的音乐里加入了酒吧里人们的合唱,这支曲子还真是流行。女人的头在阿塔肩上晃荡,几根头发捅到阿塔的鼻孔,他打了一个喷嚏。你喜欢这曲子吗?我喜欢死了。女人摇头晃脑地说道。我不喜欢火星的东西,阿塔说。女人说我喜欢。你是从那儿来的吧?阿塔问。我不知道,女人回答说。
两个业余角斗士都躺在了地上,也不知道是谁赢了。胖老板忙着给疯狂的人们兑现赌注。输了赢了的人们都要了更多的酒和树汁,穿上空装的女侍更加快乐地穿梭着。几个一看就是火星来的高个子搂在一起,和唱机里家乡的歌星一起唱着,他们的表情和歌声一样兴高采烈:
啊是啊,是啊是啊是啊
如果你以为我没有聚变炸弹
就好像你去了她的家
却忘了带上你的另一副器官哪
啊是啊,是啊是啊是啊
那群女人什么都大
你瞧她们的大红斑哪
三个火星都盛得下 ……
辗转于陌生的城市之间。
陌生的人,陌生的所谓朋友,陌生的感情。
在我即将到来的二十三岁。
我的九局下半还会不会有大逆转。

iMART创意市集 北京 南锣鼓巷02
9月15-16日(周六、日)连续两天 11:00-19:00
第二届南锣鼓巷胡同文化节的新生力量,创意市集融入原滋原味的老北京。
40个地摊达人 数十名国内外艺术家摇滚乐队表演 涂鸦 老北京叫卖 杂耍 小吃 国际美食
来加入南锣鼓巷的感观盛宴!
无聊压马路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南锣鼓巷,离住的地方只用二十分钟。昨天再次走时,又无意发现有创意市集。郁闷的是海报上居然没有时间?!今天想起来用百度搜了,居然就是这个周末。。。可是已经下午了。。。很无耻的放纵了自己的懒惰,六点钟出门,慢悠悠的晃荡到那边都已经收得差不多了。现在后悔啊。。。两次的惊喜就被我这么浪费掉了。唉。。。
Evan : I can't even fucking kill myself.
Evan : I just thought that you should know.
Evan : I'm just running a little late. Yeah, I had to finish up with the patients. Well, get the soup or something. All right. Love you, mom. Bye-bye.
Evan : If anyone finds this, it means my plan didn't work and I'm already dead. But if I can somehow go back to the beginning of all of this, I might be able to save her.
Evan : Lenny likes Poptarts...
Evan : More fucked up than I am now? You think you know me? *I* don't even know me!
谢谢,你说的一切都是对的,错的是我。太荒唐的错误还是任性的让自己继续下去。或许是没有勇气去面对。流着泪跟你说完这些话,痛恨邹云鹏,也痛恨自己无能。这么多天以来一直在逃避的问题,随着朋友的好运变得不能不面对。朋友说,他在考虑跳槽,设想着自己一切美好的将来。我却自私的在无助没人能够给我依靠。命运我能不相信吗?绝望。快要二十三年了,一路的坎坷自己承受,我不想变成家人和朋友的累赘,虽然我一直都是。所以我在他们面前伪装一切,假装自己很坚强,假装自己不需要依赖。
我变得只会对机器和陌生人说话。害怕担忧和同情的目光,更害怕不理解的嘲笑。而我的演技越来越令自己佩服。就像刚才,就在他们开门进来的几秒,我可以把一切收拾好,麻木的微笑,上一秒的痛和悲伤全都藏好,我连自己都欺骗了。自艾自怜的跟机器说话也是我唯一的宣泄。渐渐的变得抑郁的自闭,很可能有一天会人格分裂吧,那就好。很可笑的无可救药,不是吗?